我能感受到,陈凝青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这位成熟贵妇,平日里循规蹈矩,在今天之前,除了她的丈夫罗霸天,再没有哪个男人曾有幸把她这具丰腴娇躯揽入怀中,她当然不反感我对她的轻薄,只是她的亲生女儿罗罂粟就坐在车内,虽然闭着眼睛,但随时都可能睁开眼睛。
陈凝青此刻的表情,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倒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女。
她的手掌轻轻抵在我的胸膛上,带着几分抗拒,又透着几分不舍,紧张得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仿佛车内坐着的人不是她的女儿,反而是她的母亲才对,瞪大眼睛望着我,在无声地警告我:别太放肆,要是被发现,她就再没脸做人了。
我低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这对母女花真有意思,都是我的女人了,却又害怕彼此发现这个秘密。
陈凝青轻轻推开我,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瞥了眼后排闭目休息的女儿,随后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我无奈,只好绕到汽车后排另一侧,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三人坐在车内各怀心思,气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压抑。
透过车内后视镜,我捕捉到陈凝青的目光。
她偷偷打量了一眼罗罂粟,眼底流露出一抹幽怨,仿佛在责怪女儿太不懂事了,非要留下来当个碍眼的‘电灯泡’。她独自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我们平安回来,若是罗罂粟骑着机车离开,她就能与我在车内尽情享受二人世界了。
我坐在后排,贴着一侧车门,刻意与罗罂粟保持着正常男女间的安全距离。
我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逾矩的动作,绝非我诽谤,我有充分理由怀疑,罗罂粟在内心期待我偷偷对她做点什么,不然她不会特意说,让她妈妈来开车,而她与我坐到后排休息一下,她上车就闭上眼睛,这不就是为了方便我犯错嘛。
说实话,在陈凝青背后偷偷玩弄她女儿……
仅仅这样想想,我就觉得刺激到没边,这种禁忌的快感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但是,我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收益和风险完全不成正比。
罗罂粟接下来十天都是我的小女奴姐姐,我做为她的小主人,想怎么样玩弄她都可以,就算让她cosplay成花木兰跪下来给我爆肏,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此刻在车内,我无非能在她身上摸一摸,连扣一扣都有难度。
为了这么点手足之欲,冒着被陈凝青发现的危险,实在太不值得了。从罗罂粟的视角来看,如果被她母亲发现了,无非提前公布她和我的关系,虽然她已经订婚了,可她和何伟没有感情,喜欢上自己弟弟的室友并不算什么大事。然而从我的视角来看,她们母女俩只要互相对一下账,那我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罗罂粟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可她脑袋靠在车窗上,身子倾斜,一条大长腿都快伸到我面前来了,在警裤包裹下显得修长笔直,她没有说话,但我总感觉仿佛听到了她的心里话。
臭弟弟,姐姐这条美腿都送上门来了,你还忍住不摸吗?
我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在心里回应:我的好姐姐,我真没办法对你下手。
罗罂粟闭着眼睛,她当然看不到,她妈妈陈凝青时不时透过车内后视镜里望我一眼,充满柔情爱意,甚至是轻咬唇瓣,活脱脱一幅索欢求爱的模样啊。
这对绝色母女花,都已经对我死心塌地,把话说得难听点,她们母女这两具性感诱人的胴体,就是我可以随心所欲发泄性欲的玩具。任何一个女人离开,我立马就能把剩下一个女人的美腿扛在肩膀上爆肏,无论我对她们做多么过分的事情,她们都会尽量顺从,无论我对她们提多么过分的要求,她们都会尽量满足。
唯有一点雷区,暂时绝不能让她们发现彼此与我的关系!
想像一下,陈凝青知道了,我肏了她之后,又破了她女儿的处女膜。罗罂粟知道了,我在肏了她之前,插遍了她母亲身上三处洞穴,这对母女花,现在子宫和肚子里满是我的精液,这微妙的平衡便会彻底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我索性也闭上了眼睛,装作累到不行,对两女都没力气搭理了。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路上,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成为了唯一的背景音。
突然,一个软软的东西砸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睁开眼一看,竟然是罗罂粟。她不知何时侧身倾倒,脑袋毫无防备地枕在了我的腿上,漆黑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匹柔软的顶级黑色绸缎。
“怎么了?”陈凝青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我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没事,青姨,罗姐姐睡着了,头不小心靠到我腿上了。”
陈凝青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点了点头,语气柔和地说:“她应该是真的太累了,我一直劝她,别为了工作太拼命,她总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