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尔风流,几多情愁,可怜芙蓉帐冷;折尽梅花,难寄相思,只盼鸳鸯被暖。”
我将手中的信纸放下,手边被拆开的信封上还随赠了一朵嫣红的梅花,正幽幽地散发着不易察觉的芬芳。
说起来,今天好像是星火那边的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就算没有她们的热情相邀,我也有必要关怀一下远道而来的客人。
精美秀雅的房间内,灯光显出暧昧的暖色调,屋内还很有格调地点上了几支红烛,正静静地燃烧着,也让周遭的空气暖洋洋了几分,两位绝色佳人正对坐在案桌前。
“链尉官,你总算来了,言都快要一个人喝醉了。”
见我进门,霜琼掩嘴微笑,今夜她身穿一袭可以用衣衫褴褛来形容的娇红衣装,自纤细玉颈间垂下的一片薄如蝉翼的丝绸轻轻地掩盖住下方的那对丰硕蜜乳。这不由得勾引了我的目光,仔细一瞧,便能发现那半透明的衣料之下,两枚散发着金属色泽的花朵,正傲立在饱满的乳峰之上,而随着霜琼的呼吸,在胸脯的起伏下,其下缀着的流苏也微微摆动。
“师姐你瞎说什么,我还一口没喝呢!”
面对霜琼的揶揄,言赶忙反驳,但她闪动的天蓝色的眸子和迅速泛起红霞的脸蛋似乎又在掩饰什么。
我这才发现言穿着一袭靛青色的旗袍,一头天蓝色的长发挽髻后自然柔顺地披在肩后,一双玉腿纤长匀称,过膝的黑丝袜与几乎开衩到腰胯的旗袍,将夹在其中那白皙紧致的大腿完美地凸显出来。水蛇一般的柳腰盈盈一握,一根精致细腻的珠链束带略显松垮地环着少女的纤腰,其侧挂着的银铃垂在臀边,不由得让人将目光移至那可爱的挺翘娇臀。
看来为了吸引我的性趣,这两姐妹都在穿着上费了不少心思啊。
“是吗,那让我检查一下。”我走到言的身旁,由于我是站着,言是坐着,我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向她,言轻抿丹唇,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滴。
我捏着言光洁的下巴,在言还没反应过来时,吻了下去。与我想象中一致的湿热柔软触感传入脑海,言的吻技很青涩,我自然是强势地带着她。
彼此的唇瓣轻轻地贴合在一起,津液在唇间交互,可以更加清晰地感受着对方的温度。我稍稍张开嘴,轻咬住言的唇瓣,舌尖轻柔地触碰舔舐香唇,引得言一阵嘤咛。继而舌头探入檀口,蛮横地撬开言微闭了的贝齿,肆意搜刮其中的甜腻津液。
今夜言所穿的旗袍极为修身,将她妩媚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洁白如天鹅一般的细颈之下,是被胸口衣料收拢而挤压形成的深邃乳沟,将那层覆盖在椒乳之上的细腻黑丝撑起高耸的弧度,使得那道深壑显得愈发充满肉感,引人神往。
身前的少女娇羞地接纳着我的蛮横动作,她那对如蓝宝石般的眸子紧闭,柳眉轻轻皱起,精致的睫毛微颤,秀挺的琼鼻有些急促地吹出热息,暧昧地扑在我的脸上。我心神微动,更加肆意地在言的口腔中搅动,并寻找着藏匿起来的香舌。
言的小舌被迫迎战,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虽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彼此的心意却溶解于津液中,两颗心脏趋于同频共振,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我的余光越过言娇羞的脸蛋,瞥见桌上红烛顶端跳动的火焰,以及火苗那头另一个朦胧的倩影。
我结束了与言的深吻,舌与唇依依不舍地分离,一条晶莹的银丝藕断丝连地被扯出,最终的空中断裂开,落在了言包裹美乳北半球的黑丝布料上。
捏了捏言娇红的小脸蛋,我笑道:“小馋猫,我可尝出酒味了,罚你在边上看我和你师姐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