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萧帘容那对饱满丰乳余着水光,上面残留着亮晶莹的涎液。
她清醒地将鞠景抱在怀中,神态带着餍足的柔媚,双肩浮着一层薄薄汗意,口中吐出柔缓的轻韵。
那被哺喂撩拨出的渴望沿着经络化作暖流,融遍全身。
“小相公……还不够……~”萧帘容双眸盈满春水拉丝的绵绵情意,望着鞠景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姐姐花穴里好生酥痒……求求你……用你的肉棒,再进来疼爱姐姐一回吧……~”
平日里清冷高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说着,主动将软若无骨的娇躯向眼前这修士贴去。
滑腻的肌肤紧贴着鞠景的胸膛,那对饱满巨乳挤压变形,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神女人妻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主动盘上鞠景的腰,萧帘容微微挺身,用那处已被春水润满的粉厚蜜唇,隔着薄薄的黏液面去蹭那再次昂扬挺立的粗硕肉茎。
“噗叽……噗叽……”
高贵仙子的肥嫩蜜唇肉磨着眼前这弱小男修的粗长肉茎,带起连绵的淫靡水声。
鞠景双手陷进那对圆润的浑圆臀肉之中,手指紧扣肌理,向上方托起这位昔日第一美人的人妻美妇。
他抱着清贵的月娥仙子走到石壁旁,让她背抵着微凉的青石表面。
背部传来的凉意激得萧帘容娇躯一轻,这温差反倒引出她心中那股心甘情愿的献身痴念。
鞠景就此托着她,萧帘容一双雪白修长的浑圆玉腿向两侧舒展,任由鞠景的目光在她那丰满的臀沟与大腿根处流连。
此时最私密的门户毫无遮掩,充血外翻的粉红穴肉微一张翕,正潺泊泊地吐露着热液,等待着男人的充填。
“小相公……求你进来……~”萧帘容迎着注视,主动敞开自己,“贱妾这里……已经等不及要伺候你了……~~~”
“如萧姐姐所愿。”鞠景低笑一声,握住勃发的肉棒,龟头抵在泛滥春水的柔嫩洞口,腰身向前一送。
长驱直入,一柱到底。粗长的肉柱又一次撑开堆叠的厚肉,滑进湿热紧凑的甬道,坚实地挺进子宫最深处。
“嗯噫噫——~~~”
满溢感在小腹深处荡开,萧帘容眼波流转出柔媚的光彩,口中吐出满足的娇喃。
那充实的入侵感填补了方才所有的空虚,她双臂缠紧鞠景的脖颈,清醒地体会着属于这两人的水乳交融。
巨物填满深处,肉穴内壁受刺激自发涌起圈圈涟漪,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在肉棒周身。
这强烈的吮容感带动着鞠景,他借着臂膀将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托在身前,迎着那深处的吸力,有律动地在穴道内冲撞起来。
柔美的玉足微微泛着绯红的色泽,脚趾随着体内阵阵泛起的快意蜷缩又张开,极尽这闺阁之乐的缠绵。
由于被托离地面,这位冷艳美妇只能仰赖眼前这书生模样的青年,如瀑青丝披散,两道重叠的肌肤相撞出不间断的回响。
鞠景每一次沉腰挺送,那圆壮的肉臀便在一带一送间翻起肉浪,而那对爆硕仙乳亦在那充满爱意的深入间连连抛跃,撞碎在两人的胸膛之上。
“嗯啊……好满……好快活……小相公……姐姐全受得住~~~”萧帘容的双腿夹得更紧,在这温柔却有力的冲撞中连连吐露着满心情意,“花宫被填满了……去最深处……姐姐需要你的精华……~”
石室之外。
“性命危险倒是没有。”大白兔挣不脱,索性瘫在孔素娥怀里,言语间透着刻意的腻歪,“到手的后天灵宝脱了手。不过那剑本就该是东苍临的——都说了我是小夫君菁气所化,你怎么就不嫌脏?”
她故意这般说,想恶心孔素娥。上回这女人还收敛些,如今久别重逢,揉捏力道又重了几分,直将兔毛搓得蓬乱。
“一件后天灵宝罢了。”孔素娥浑不在意,双手掐住兔儿前肢,将她举到眼前,轻吻那毛茸茸的额头,“送了便送了,他气可消了?若不消,此刻也该在消火了。”
“你觉得奶奶会嫌弃孙女么?”她笑意盈盈,指尖拨弄兔耳,“孤的乖孙女。”
这一句,却是将弱水噎得半晌说不出话。
魔法须用魔法破——鞠景的菁气化形,她既将鞠景视为亲儿子,那这兔子不正是亲孙女?
自家血脉,何来嫌弃?
孔素娥这般肆无忌惮占着大自在天魔的便宜,听得弱水又羞又恼,偏生言语攻击全无用处。这孔雀的脸皮,似乎比从前更厚了。
“气什么?”弱水闷声换了话题,“还收了个干儿子。”
与孔素娥纠缠这等关系,怎么都是输,恶心不到她分毫。
“干儿子?”孔素娥精致无双的俏脸露出几分好奇,眉眼弯弯,“谁?带出来了么?”
“慕绘仙的儿子——”
弱水也懒得挣扎,索性摆烂,任由孔素娥抱着抚摸,慢悠悠将秘境中的遭遇说了个大概。果然,人一旦放宽心态,便觉天地开阔。
“景儿居然还会训练?”孔素娥听完,未纠结那后天灵宝,反倒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