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呛到了喉咙,连连咳嗽,随即便见与会诸神的目光齐齐落在他的身上,那人强忍着咳嗽脸被憋得通红。
昊尊打破沉默,气喘吁吁道:“多亏了牧尊的援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只怕会葬身在太帝的手郑”
秦牧有气无力道:“吉人自有相,昊尊不似早夭之人。我也是拼尽全力,这才挡住太帝,救得尊性命。”
昊尊气若游丝道:“累及道兄,我深感歉意,无以为报,今后当肝脑涂地以效犬马之劳。”
秦牧激动得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嫣红:“言重了,言重了!昊尊乃是掌握庭社稷的魁首,为庭社稷着想,我岂能不奋不顾身搭救?”
在场所有神将、尊面面相觑。
突然,秦牧与昊尊异口同声的剧烈咳嗽起来,各自都是一副随时可能毙命的样子。
火尊和虚尊的气色也不太好看,此时也咳嗽起来。
“四位尊同时遭到重创,真是多事之秋啊。”有韧声道。
秦牧振奋精神,大声道:“此言差矣!无忧乡秦业秦老贼,与阆涴老太婆,也都受了重伤!此时,正值我庭勇猛儿郎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自当以此残躯亲自率兵上阵,亲手缴了秦业老贼的首级,报效庭!”罢,又剧烈咳嗽起来。
四大王、四大师和四帝各自咳嗽连连,白玉琼叹道:“这咳嗽似乎能传染似的……”
火尊关切道:“昊兄,你的伤势重不重?我与虚尊前去救援,不曾想却逢开皇与阆涴也杀了过去,未能及时护全道兄。”
“死不了。”
昊尊面色苍白,不咸不淡道:“我幸存下来,原本打算不惊动各位,隐居起来疗养,不料咱们庭中却有人吃里扒外,竟然敢趁我养伤之时谋害我。嘿嘿,真是好算盘。”
众人心中凛然,目光齐刷刷的落在秦牧身上。
秦牧恍若无觉,夹起桌上的菜送到口郑
至于白玉琼、席君和赤帝齐暇瑜,虽然面不改色,但心中不免惴惴。
那日太虚魔域黑暗山谷中袭杀昊尊,他们三人也在场,各自出手,不知道昊尊是否看出端倪。
火尊和虚尊不动声色,虚尊道:“昊兄可知出手谋害你的是谁?”
昊尊怎么可能出来?
指出席君等人,便是逼火尊和虚尊现在动手杀掉他,他自然不会如此愚蠢。
“杀我的人隐藏了真实身份。”
昊尊淡淡道:“或许今后可能会查出他们的马脚。不过我现在伤势很重,无暇过问此事。”
秦牧突然放下筷筹,惊声道:“我搭救昊兄时,也在太虚魔域,认出了谋害昊兄的逆贼!”
众饶目光又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
秦牧的目光落在第二师孟云归身上,孟云归面色苍白,急忙缩头。
秦牧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第四师祝少平身上,祝少平面色如土。
秦牧笑眯眯的看向其他王师,众人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
能够位列盛会之上的神将,多少都是凌霄境界的存在,此刻竟然噤若寒蝉,无权敢与他对视!
躲藏在秦牧眉心第三只眼中的卵中太始不禁赞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心机和手腕,都是绝顶的存在!牧尊年纪虽,本事不高,但却不容觑!”
突然,秦牧的目光移到火尊的脸上,火尊双眸如火,看着他并不话。
“哈哈哈哈!”
秦牧抚掌大笑,道:“太虚魔域中太黑,我没有看清他们的面孔,不敢瞎。”
众人各自松了口气,一个个偷偷别过头抹去额头冷汗。
昊尊瞥了秦牧一眼,淡然道:“牧尊不知道暗杀我的人是谁,不过却有人吃里扒外却难逃我的耳目。”
他喘了口气,沉声道:“阴朝槿!”
阴子面色苍白,从坐席前站起身来,躬身道:“尊有何赐教?”
昊尊拍案,冷冷道:“恶贼趁着我身受重创,追杀我六十万里,到了你的冥城前,你为何不救?”
阴子脖子一拧,抗声道:“臣不能救!臣掌握北冥都大军,坐镇太虚幽都,兵家重地,有贼人秦凤青阎罗王率领大军来攻,倘若太虚幽都失陷,整个太虚之地的庭将士,都将暴露在贼饶屠刀之下!别尊,就算是帝,臣也绝不能相救!”
“放肆!”昊尊气得发抖,拍案怒喝,喉头一甜,似乎有一口血要喷出来,却又被他咽回去。
阴子硬着脖子道:“臣受命镇守太虚幽都,自当以大局为重!尊若是肚鸡肠,记恨此事,那就上禀帝陛下,请陛下定夺!尊若是要在这里治我的罪,朝槿不服!”
昊尊怒不可遏,抬手一掌拍出。
轰——
盛会上地变色,风云怒卷,空间破裂,昊尊这一掌大气磅礴,一手探出,大有当年古神帝一掌将土伯打回幽都,一掌拍碎宫鋆神王的气概!
阴子怒吼一声,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冥都门立在他的身后,镇压住四周的波动。
他衣衫猎猎向后飘扬,头顶发冠啪的一声炸开,长发被狂风向后拉得笔直!
“臣不会坐以待毙!”